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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民富:遥祭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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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清明节又在际,我曾在2007年3月12日在原《棉兰印广日报》上和《南风》第14期发表过《清明时节雨纷纷》的拙文。时过迁也有15年了,一年复一年,建于火水山埠(Pangkalan,Brandan)中华义山,又添加了多少个新坟头呢,我已无力实地勘察了,只是心里掂念着当年那些在义山墓碑上依样画葫芦描华文字的印尼村儿童有长进了吗?有考上大学学华文吗?也联想到2020年延续至今的全球性瘟疫——新冠肺炎病毒(Covid-19),动辄确诊人数为124290432,死亡累计,2731726(世界卫组织截止03.23.21.40统计)我小妹(印尼华裔)也列入其中,真是可悲可凄!

       回忆起我青少年时光,父亲是家庭的顶梁柱,是兄弟姐妹八人的靠山,维系了家庭和睦。他惨淡经营业务,我作为男长子,也理应参与活动。曾在苏北民礼埠华商经营的钜海卷烟厂,我和母亲都受顾佣过。1950年逃难时投亲到民礼埠近山顶小埠(Bohorok),当时埠上盛行墟日(Hari Pekan),每逢此刻我母亲会在亲戚家门口路边摆摊卖冰水(一种用手刨冰,添加糖液的冷饮),也收缝制童衣的针线活。

       1958年3月我回国前夕,母亲为我远行制作十几套时装和睡服,更为我制作了一桶猪肉松。当时,她眼里流着泪,我还天真以为被烟熏出泪水,她多么舍不得儿子离家回国。临行前,她坐在门口看着我的身影离去,一声不吭……我的母亲就是这少言寡语的海陆丰县过番客的后代,直到1981年6月,我放暑假到广州见面时,她是严重的高压症,辗转到香港,血压高达220mmkg,医生劝她缓行,她执意要见儿子。几年后病故在住地,侄女回忆说,她在医院吐血成盆,至于父亲他17岁离家乡出洋谋生。27岁时与年纪仅16岁的母亲成亲。他日夜操劳,患了胃病,经常吃“Rotter”药。后半生却落个哮喘病。老年时,药品短缺。某个傍晚,在家躺在椅上,不动声就这样离开了人世间。双亲的离去,都怪那个年代小埠缺医少药。

       清明时节,特别对先人的怀念是人之常情,忠孝不可失,毕尽是他们在世时养育、抚养我们成长、成人,人要有羔羊跪乳的情怀,多少年来,我独创在家在朝南的客厅桌上摆祭品:鸡、鱼、炒面、果品、酒杯、饭碗、筷,上香,意简情深,也算遥祭吧!

       孩提时,常听到顺口溜,“海南猪没尾巴”还以为是真的,其实是:圈养猪时,有人把猪尾巴砍掉,何故?无法请教。可能寓语:海南是荒野落后的地方,可我现地生活在海南岛几十年,目击她日新月异的变化。目前该岛已进入了中国最大的自由贸易港岛。我们有幸生活在这块土地上,许久以来,不敢忘却长眠在“千岛之国”的亲朋,但愿他们在“天国”能庇佑我们家人平安无事。说也巧。2013.12.3那天,我经历了车祸,大难不死。缘于:当日在厦门市区十字路口,看着红绿灯,在绿灯未灭瞬间,我冒然骑着自行车穿过大道至中央时,不料从侧向迎来小轿车,是一对年青人开着的。瞬间撞翻我和单车,倒在大道中央,我清醒平唤肇事人拿回我的手机呼叫住在不远的家人来解救。及时送医院,头皮缝了五针。后来在现场录相、第三者人身赔偿、医疗药也不了了之。血的教训懂得交通规则。我是无神论之流,却心里铭记“苍天庇佑”的虚无的信条。(写于2021年3月24日)


Posted @ 2021/3/28 5:31:47  阅读( 539)  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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